道脸色一变,抖了抖花白的胡子,面色狰狞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从怀里拿出一张符来,对准了杨小央。
......
“马儿啊,小央他天天拿鞭子抽你也没见你闹情绪,怎么我一抽你你就不乐意了?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抽你了,你行行好,赶紧走两步吧!”李从文丧着脸摸着马儿的脸,枣红大马打了个响鼻,把头扭到了一边。
李从文又从地上抓了把草,凑到马儿嘴边,谁知马儿看都不看。
站在他身后的鞠夜阑正黑着脸,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李从文见马儿不搭理他,哼了一声,“既然你不讲情理,就休怪我无义!”
鞠夜阑一惊,莫非李从文恼羞成怒,要把这马宰了?
只见李从文从马车里拿出了一个小陶罐,放到了马儿的嘴边,大喊道:“喝!”
鞠夜阑好奇地看了一眼,嘴角一抽,发现罐子里装的是杨小央爱喝的醪糟。
李从文到底想干什么?马能喝这玩意儿?莫非是想把马灌醉来让它听话?
那匹马嗅了嗅,打了个响鼻,还真低头开始喝了起来,尾巴还欢快地甩了甩。
待一小罐喝完,马儿仰头叫了一声,抬起蹄子在地上磨了磨。
李从文嘿嘿一笑,招呼鞠夜阑上了马车,那匹马便自己往前走了。
“马还喜欢喝醪糟?”鞠夜阑好奇地问道。
李从文转过头,先是得意地笑了笑,随后神神秘秘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本公子见杨小央架着这匹马就好好的,没道理本公子就不行。然后我就觉得小央肯定是给这马儿开了小灶,于是我就把小央的醪糟给它喝,他果然就听话了。”
说完还长叹了口气,摇头道:“小央这人呐,怎么能行贿呢?”
......
杨小央警惕地看着老道手中的符,觉得那张应该不会是之前那样的了,而是那种能伤人的符。
只见不违道人用右手的食指中指加上拇指捏住了符的上端,左手比了个杨小央看不懂的手势,嘴中念念低吟道:“五岳真官,土地祇灵,太上有命,镇压邪精!”
老道说完那张符纸竟然无火自燃了起来。
什么邪精?我是好人,不是邪精!
杨小央暗暗想到,当然,若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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