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湖面,便抱着匣子进了船舱,脸上的苍白和眼中的欢喜让杨小央心如刀绞。
叹息一声,坐在了鞠夜阑刚才坐的地方,摸了摸怀中的小碗,拿出了那册《搬运术》翻看。
这本书并不厚,前几日杨小央已经抽空大致看过一遍,发现这搬运术并不难练,是一门很基础的道术。只是他是第一次接触道术,而且无人指导,所以一时没有练成。
吹着湖面上清凉的风,杨小央看了眼身旁的酒盅。默默合上了那本薄册,闭眼凝神,摊开右手,神识探向小酒盅,伴着灵气一同运转,便觉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杨小央欣喜地睁眼,看着手里的酒盅,自觉能在鞠夜阑面前不会那么没底气了。
杨小央又看向李从文旁边的大酒盅,运转搬运术,它便出现在了自己手里。
杨小央兴奋地拍了下大腿,强忍住喝彩的冲动,拿起酒盅就往嘴里倒。
然而酒盅里没有酒......
才想起来他之前把酒喂湖了......
杨小央心虚地低头看了眼李从文,发现他还在酣睡,悄悄松了口气。默默地放下酒盅,转头看向湖面,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能不能把一些湖水搬到自己手上?能不能让水运于掌中凝而不散?
杨小央一念至此便把神识探向湖水,包裹了拳头大小的水,运转了搬运术。
感受到手上一凉,杨小央一喜,然而刚想维持住那球形的水,水就散开了,落到了自己身上。
杨小央叹了口气,也不太在意失败。
又一阵清风吹来,杨小央忽觉大腿处有些凉,低头一看,发现之前搬来的水都洒裤子上了......
杨小央静静地盯着湿了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眼天色,发现不知觉已经半夜了,然而城里依旧火光明亮,仿佛这城中的人不用睡觉一样。
杨小央觉得几个时辰足够让裤子干了,也就没管,开始运转食气法补充刚才施展搬运术消耗的灵气。
......
朝阳初现,杨小央吸完春日朝霞,依旧宛如云消雾散,修为不得寸进。
杨小央叹了口气,再次压下心中的期待,眯着眼看向朝阳。
“哟,杨道长昨晚这是干什么去了呀?怎么裤子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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