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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苏伯伯你家到底被偷了什么,还弄出了这么大动静?”
苏迁不像个主人家似的,鬼鬼祟祟地左右瞄了两眼,掩着嘴轻声道:“我夫人的......一个婢女的......一只鞋......被偷了。”
苏迁这话说的一顿一顿的,连着李从文听起来头也跟着一点一点。
待苏迁说完后,李从文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坐直了身子失声道:“这就完了?这贼有什么毛病?来刺史府就......”
苏迁没让李从文说完,就比贼更像贼地拉住了他,用食指抵在唇上,“贤侄莫要声张,这事儿搞这么大是我夫人的意思,她觉得她婢女被偷了东西,自己丢了面子,一定要把这贼找出来。我拿她没什么办法,只好让巡城司过来意思意思。”
鞠夜阑嘴角一抽,感情这位喜欢混日子的刺史大人还怕夫人。
李从文恍然,点头嘀咕道:“那就不奇怪了。”
说完猛然站起身,把苏迁吓了一跳。
“怎么了,贤侄?”
李从文把折扇从腰间抽出,往前凌空一点,“伯伯放心,小侄这就替您去把那贼找出来。”
苏迁见李从文一脸自信,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在前面领路。
鞠夜阑翻了个白眼,默默跟上。
三人前往刺史府后院的路上,看见有几个穿着蓝色长袍的人正在大堂内翻找。
“他们在干嘛呢?”李从文点了点那几人。
苏迁比了个禁声的手势,走过了大堂才说道:“他们就是巡城司的,因为我只说丢了件东西,没说是什么,他们就准备把府上都找一遍,说是要找线索,真是一帮脑子转不了弯的人。”
鞠夜阑为那几个巡城司的人默哀了一番。
三人来到后院一偏僻的小角,这边的屋子更紧密些,也更小些,是婢女住的地方。
“鞋就是在这丢的,因为遭了贼,我就让她们去别处暂住了。贤侄你大可放开手脚,尽管查。”
鞠夜阑见李从文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沿着院内转了一圈,翻了个白眼,
她向苏迁问道:“刺史大人如此作为不怕会露出马脚?”
苏迁看了眼鞠夜阑苍白的脸色,摆手示意她到石凳上坐下,奸笑道:“其实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