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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没有刚才语气中的愤怒,他轻轻笑了笑,扶起了老周,柔声道:“周叔,近年来辛苦了,且看晚辈如何擒下那甲四吧。”
谢言说完推开院门,走出了院子。
老周抹了抹眼泪,默默跟在谢言身后。
谢言自他的小院一路负手走向府门,路遇的仆人婢女无不惊呼,跪地不起,口中高喊世子殿下。
府门口有两个巡城司的人,皆身穿铁甲,腰挎横刀,气势凛然。
他们看到一身白袍的谢言现身,先是一愣,随后都把手放在了刀柄上,横跨两步挡到谢言身前,警惕四周。
府门外除去这两人再无其他甲士。
谢言微微笑了笑,看了眼跟在身边的老周,“周叔,您年纪大了,不必陪着晚辈。”
老周笑着行了一礼,“老奴誓与殿下共存亡。”
谢言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说,推开前面挡着的两个甲士,对着府门外的大街朗声道:“在下谢言,邀甲四来此一叙!”
谢言的身子微微颤抖,可能是因为怕人,也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大声说过话。
他白皙的脸上染了些红晕,就是不知自己这声音是否够响,是否能传到他人耳里。
路上有百姓听到了谢言的声音,无不面露惊色,随后全都涌到了国公府门口。
只是他们都停在了在三十步外。
不知谁起了个头,百余人都伏地高呼:“世子殿下!”
更有年长者流下了热泪。
谢言的身子颤抖地更厉害了,闭上眼睛再次喊道:“在下谢言,邀甲四来此一叙!”
老周看着谢言比白袍还要白的脸,悄悄伸手搀住了他的手臂。
这下终于有回应了,“世子殿下,交出我门叛逆,还你鄂州城一个太平!”
这声音听不出说话之人的年龄,听不出性别,也听不出从何处传来。
谢言睁开眼,长吸一口气,“既是你门叛逆,便是是我鄂州子民,是我鸣武子民。你想杀她,我不同意!”
“哈哈哈,你一黄毛小儿不同意又有何用?信不信我每日屠你城内一户?”
“你不敢。”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