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正颇为不屑地说道:“我爹给我请过先生,我一看那些个谁谁谁曰我就头大,就把先生赶跑了。现在叫我去书院不是要我的命嘛?”
杨小央干咳一声,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去说泰正,“那你跑出来你爹不会担心吗?”
“不会,我给他留了字条。”
“你写啥了?”
“我说我去当几天大侠。”
杨小央脸一黑,这不是更担心了?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泰正听了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
安炎二十五年,春,长安。
城外汉水码头边,一袭红衫的甲二来到一小船前喊道:“船家,楚地去不去啊?”
“楚地的哪儿?”船夫苍老的声音自草帽下传来。
“衡州。”
“哎呦,衡州太远,最多把您送到岳州。”
甲二听了跳上了船,“行吧,岳州就岳州。多少钱啊?”
“五两银子。”船夫没有回头,弯着背升起了帆。
“这么贵?”
“姑娘啊,这现在兵荒马乱的,您还去岳州,五两不算贵。”
甲二点点头,没再多说。
小船驶离了码头,不一会儿周围就见不到人影了。
甲二看了眼站在船头的船夫,轻笑了一声,“师弟啊,是来杀我的?”
船夫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摘下了草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师傅特地把甲二和甲三的名字留给我们,你为什么要背叛师门?”甲三显得有些愤慨。
甲二看了眼甲三挂在腰上的骨笛,鲜红的唇微微上翘,“甲二也算名字?老娘不愿再当个工具,老娘想当个人。”
“你现在怎么就不是人了?”甲三急道。
“师弟啊,你知不知道感情是什么?”甲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