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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找到了根源——女主成长的环境。

不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就说从贫困人家出来的孩子，心性不同，遇到的事情有所偏差，这长成的性子就会是天差地别的。

姜妍善良圣母的一面，也许是世界女主的标配？

但除了这一点跟夏黎有所相似，就再也没有相似之处。

夏黎弱小，却渴望独立渴望强大，能够紧跟她身边，与她并肩。

姜妍却是希望得一片避风港湾。

无论是谁，只要足够强大，可以庇护她，哪怕要她为奴为婢，或者成为血奴献出自己的血液换得那片刻的安宁，她也是愿意的。

在自己的影响下，她那逆来顺受的奴性改掉了不少，也有着想要变强的心思。

但也仅仅是有，还是靠着报仇和自保这两根胡萝卜吊在身前，才能维持的浅薄效果。

说实话，颜华很不满意。

尤其在成了吸血鬼后的姜妍，感觉像是黑化了的菟丝花。

从菟丝花变成了毒藤。

同样是依附，一个只是弱小的攀附，卑微地祈求庇护。

另一个却是想尽办法死死的缠绕，榨取，利用，不想手染半分血，躲在人后利用别人的手办自己的事。

即便出事了，死的也是替死鬼，波及不到她。

这倒是跟露可可的做法相似，受影响了吗？

现在的姜妍只露出了这样的苗头，还只有这样的想法，就已经被颜华这双眼睛看得通透。

颜华挑挑眉：白切黑了啊？要是真能得了精髓，说不准很适合帝王的位置。

黑芝麻汤圆，黑白双簧一人就能扮上，倒是未来可期。

颜华没再坚持一定要把姜妍掰正。

本就不是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未来接班人，还是接任邪恶的血族，她刚露出苗头的性子倒是正合适。

等日后血族壮大起来，内部消耗大一些不是坏事。

起码对于人族的帝国来说，压力会小很多。

想想后世，血族壮大后也发展去了tr9001隔壁星域，在她还没正式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