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片刻过后,甄子洋又将视线转移去了外面。
瞧见甄子洋与平常无异,甄念双也就放下了心思,“我先回了,有事尽管过来找我便是。”
刚回自己的院子,小云迎面上来,难掩欣喜,“三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让我好生担心,可曾受了伤。”
上下打量,紧张又欣喜的模样。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说话之间,瞧见小云一侧的脸颊微肿。
伸手扳过小云的脸颊,严肃问:“你这是如何弄的。”
只见小云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甄念双的眼眸,“今日牙痛,腮处便肿了起来,已在大夫拿取了药,几日后消肿便没事。”
甄念双才不信这些:“看着我。”
迫使小云看向自己,甄念双看的出,本就不善于说谎的小云已经暴露:“说,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那院子里的人。”
“不不,不是,真的是牙痛。”
“不说是吧,我倒要问问他们去。”甄念双起身就要冲出去。
小云跪于地上,一把抱住甄念双的腿,“三小姐,奴婢做错了事说错了了话,惹得主子打骂也是家常便饭,真的不必如此厚待奴婢,奴婢真的没事。”
见小云如此,甄念双真的是无言以对。
“罢了罢了,你这丫头只认得吃亏,从不保护自己,这样叫我怎能放心独留你在府上。”小云永远这般息事宁人的模样,甄念双看着就来气。
“多谢三小姐。”
将跪在地上的小云扶起:“你呀,我那儿有九转化瘀膏,拿来涂上,半日便不会再痛消肿。”
“谢过三小姐。”
给小云拿了九转化瘀膏之后,甄念双到了书桌旁,拿过宣纸笔墨在纸上挥毫。
与那靳渊做字据之时,看他笔墨行云流水,落于宣纸之上的笔墨漂亮的很,不由得想自己也挥毫一番。
几张宣纸用了去,却写不出那番意境来。
“奇怪。”
小云又拿来了些墨,“三小姐,何事奇怪。”
咬着笔杆,“为何我挥毫不出那行云流水的笔墨来,他却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