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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可能只是爱德华想太多了。
只不过以爱德华神造卷族的身份这种可能性极小。
菲兹从隔离室中走出出现问题的可能性太高了。
隔绝了灰石污染也就隔绝了“它”的感知。
但菲兹本人又不可能一直待在隔离室中。
毕竟爱德华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世界中在总工白纸黑字的检查报告下不论是总工还是菲兹自己的意志她早晚都会从门后走出重新进入这个充斥着灰石“污染”的世界。
或许不该给菲兹治疗的。爱德华默默叹了口气但他也明白菲兹的情况不治疗至多也就是三五年的时间。
爱德华的净血疗法有“抗药性”或者说在羊皮卷世界中所有针对灰石病的治疗手段都有“抗药性”。
即使是族裔也逃脱不了灰石病的制裁。
就像是总工。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在某一次与一台有些别致的总工用机器人接触的时候爱德华发现了总工的问题。
他被污染了——是灰石病。
总工的机械飞升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机械飞升。
白银族裔并没有彻底攻破人体最神秘的器官大脑。
借着总工体内流淌的“血液”爱德华清晰地在那一台有些特殊的机器人体内感知到了一颗被污染的大脑。
虽然在总工的操作下污染的进程慢的惊人但被污染了就是被污染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看似已然永生的总工他的生命也存在着倒计时。
爱德华叹息着他明白他只能从另外的方面入手尽可能的挽救菲兹、挽救这个走向毁灭的羊皮卷世界。
研究所的门打开了菲兹拄着拐杖在一身白大褂的总工某号机器人的陪同下从研究所内走出。
菲兹和左娜这对苦难的姐妹终于再一次相见了。
左娜激动地刚要上前便勐地顿住因为她看到菲兹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勐地丢弃了手头的两只拐杖一步一踉跄的艰难的向着左娜走来。
左娜一愣随后眼眶通红泪水流淌她不断地点头激励着菲兹继续向前向她走来。
菲兹在艰难的移动然而就是在这一刻爱德华和立在菲兹身后的总工几乎同一时间发觉到了什么。
他们同时将目光放到了踉跄前行的菲兹身上。
总工的电子眼闪烁起了红芒他这具钢铁之躯的检测仪发现了异常。
菲兹附近灰石污染的浓度在这一刻不断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