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老婆子留下来吧。”
汪九成说道:“不敢。”
冷月婆婆哼了一声,走到朱二身前,将他像拎麻袋那样拎起,就在朱二被她抡到背上时,她已知朱二只是暂时晕厥,没有死,她连招呼也没打,就这么展动轻功倏然离去,虽然背上带着一个人,却似乎对她没有影响。
汪九成本来想让她将朱二留下,但看到朱雀没有出声制止,便忍住没有说话,等到这老婆子离去,汪九成才向朱雀问道:这老太太的功夫好高明,尤其是她离去时的轻功,我看你的腾云功,都未必能赶得上。
朱雀捂着被冷月击中的地方,呲着牙倒吸着冷气,听汪九成这么说,苦笑道:“这是天下闻名的南宫冷月,冷月婆婆,汪大哥,你不会连她也不知道吧。”
汪九成骇然道:“竟然是她,这朱二好大的面子,竟然能请得动她来,她来干什么?”
朱雀说道:“她自己说是来找观云师太,朱二这家伙,汪大哥你那一掌打得好,打得深得我心,这家伙,说约个姑娘在此,我还以为是和我一样,是位美貌的姑娘,哪知……”
说到这里,他看到伊雪脸色不虞,立刻住口不说,汪九成也很是知趣,说道:“我下山走走,去喝碗酒,你们说话。”
朱雀心中暗暗感激,汪九成说下山喝碗酒,自然是借酒而遁的大法了,好让自己能和伊雪好好说话,同时确保上山的路上,再无别人的打扰。
只是二人蓦然相对,已是恍如隔世,朱雀面目全非,伊雪也是出家为尼,月光之下,两人的影子静止不动,一如两人四目相对,良久无言。
伊雪忽然说道:“我,我不能……”
朱雀说道:“伊雪,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
伊雪说道:“请朱施主自重,我现在是峨嵋弟子,法名妙应,不是伊雪了。”
朱雀走上前一步,伊雪跟着后退一步,两人的关系也如同二人之间的距离,虽然不远,但却难以走到一起。
朱雀说道:“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受过了火伤,脸上烧坏了,换了一张脸,我便不是从前的我了。”
伊雪说道:“你,你不要这样说。”
朱雀伸出双手,他的双手经过那场大火,被灼烧后的样子非常丑恶难看,朱雀说道:“我的脸上也是如此,当时受到此伤,我伤痛欲绝,只因心中想到了你,这才坚持着活了下来,我心中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找到你,告诉你我心中的话。”
伊雪虽然不在说什么亵渎佛祖的话,可是依然不发一言,她轻轻地抓起朱雀的双手,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朱雀的手上。
泪水像纯净的雨滴落入烂泥坑中,伊雪低头看着他的手,问道:“你有什么话说?”
朱雀说道:“我要告诉你的话,只能放在最后说,你知道么,我预料这话若是先说出来,你听完便会即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