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朱雀也立刻紧跟在后,只见那名老仆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不知死活,慕容寒山脸上带着可怕的怒火,望着将老人推倒在地的人。
此人正是东方破晓,她还是来了。
东方破晓见到朱雀也在这,略一思索,便知道他来此地的目的,她问道:“桃夭呢?东方桃夭呢?”
朱雀说道:“他不在这里,他……”
话未说完,慕容寒山手中刚刚磨过的小楼剑连着剑鞘向东方破晓刺去,二十年来,敢有人在万剑山庄撒野的人,如今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朱雀赶紧去看那老仆的生死,发现他仅仅是被封闭了穴道,并没有毙命,心中松了一口气,解开了老仆的穴道,将他扶起后,他立刻回过身来,看到东方破晓的破晓剑也已经出手,一剑挡住了慕容寒山,慕容寒山这一招仅仅是试探,一击不中,他又倒纵而回,退到刚才站立的地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出手过。
朱雀连忙向前相劝:“不要动手!”
可是慕容寒山的眼睛却只放在东方破晓身上,从刚才她的这一剑来看,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只是奇怪东方破晓竟然是个女人。
慕容寒山严阵以待,但东方破晓却只关心儿子,她问朱雀:“我孩儿呢?他在哪?”
朱雀说道:“你儿子来过以后,又走了……”
东方破晓立刻冲了过来,打断他的话:“你不是说你知道我儿子的下落吗?”
朱雀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儿子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找慕容寒山学剑,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和尚,找和尚的目的是为了出家。”
慕容寒山见老仆无恙,而东方破晓又没有多少敌意,兼之身为女人,他只在旁边看着两人,并没有动手。
东方破晓默然,她忽然醒悟自己误会了他,他绝非为了打败自己,甚至杀死自己为他父亲报仇,而是他接受不了自己母亲杀死父亲一事,愤而出家,那是想借着佛经之语来淡化自己心中的痛苦。
东方破晓的破晓剑剑回鞘中,她带着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他在哪里?你能带我去么?”
一个人可以有多绝望?用心如死灰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也许此刻的东方桃夭就是这种心情,得知父亲死去的真相后,他的心头被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个阴影将他笼罩,无处不在,让他在干什么事的时候,都不能静下心来,心中总是忍不住想起此事,偿若杀死他父亲的是别人,他自然会振奋心志,想尽办法学习武功,然后为父亲报仇,可是杀死父亲的偏偏却是母亲,他又怎能么样呢,难道能将母亲也杀死吗?自然不能,他感到活着索然无味,只是他还不想死。
不想死,唯有出家,斩断这些情感,便不会感到痛苦,但是他一个小小的少年,真的能够做到吗?
山在缥缈的云雾之间,缥缈的云雾之间有一个小小的院落,这里就是参悟寺,参悟寺的住持正是无垢禅师。
朱雀和无垢禅师只在万剑山庄见过几次面,印象中,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