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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缨听他这么说,也惊讶地说道:“这么说来,你们是头一次见面了?刚才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朱雀说道:“下面有几个人正在和一位带孩子的老人争吵,这位常公子也是侠义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不过那几个人似乎是要账的,扣住老人让他替他儿子还钱,老头一看就是没钱的主,他儿子欠了高利贷还不起跑了,这些人就是想通过老人找出他儿子。”
常满丁道:“这些放债之人都是洛阳公孙家的人,这家人心狠手辣,常人借了钱,那就是掉进了无底洞,再也还不清了。”
伏缨道:“你去说项,他们自然要看在你常家的面子上,放老人一把了?”
常满丁摇了摇头:“没有,这些人不过是公孙家收账的打手,谁的脸色都不看,不过有一个人的脸色他是非看不可了。”
伏缨问道:“谁的脸色?”
常满丁指着朱雀道:“自然是这位朱兄的脸色了。”
伏缨愕然:“他的脸色有这么大?”
常满丁道:“他的脸色大不大我不清楚,可是朱兄拳脚的脸色却足够大。”
伏缨笑道:“不错,这家伙拳脚脸色我都不得不仰仗些。”
朱雀笑道:“我将那群人赶走后,这位常兄非要和我结交结交,我觉得常兄也是人中龙凤,便邀他前来吃顿酒。”
常满丁道:“惭愧惭愧,我算的什么人中龙凤,朱兄不要损我了,来,咱们喝酒。”
酒过三巡,常满丁道:“我听人说起过两位在江湖上的侠义之举,本以为两位至少是三四十岁的好汉,哪知道两位这么年轻,让我这一事无成的人情何以堪。”
两人连忙谦虚,伏缨说道:“你们常家兄弟众多,相亲相爱,才让我们这种孤家寡人艳羡呢,咱们就不要相互吹捧了,对了,洛阳除了你们常家和那放高利贷的公孙家,还有没有别的豪门大户?”
朱雀知道他这么问,就是想寻找下手的目标,一般普通百姓的家就算请伏缨去偷,伏缨也是不去的。
常满丁道:“洛阳的豪门大户那多了去了,比如开药铺的颜家,卖瓷器的孙家,绸缎庄的李家等等,那个不是富得流油,只不过平时他们不喜张扬,所以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伏缨又问道:“不知道在这些人家中,谁的名声好些,谁的名声败坏?”
常满丁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意思?”
伏缨解释道:“那个富户为富不仁,经常做那欺压百姓之事,让人瞧不起他们的德行。”
常满丁道:“但凡有钱的,偿若不做些什么善事,都不会得百姓认同,这些人里,自然是以放利钱的公孙家名声最差,其次就是开药铺的颜家,还有粮庄的赵家,其他人么,也无所谓什么声明不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