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去找谁比较划算?”网首发
三人同时笑道:“自然是找伏隐比较划算。”
只是彼时天已太晚,几人饭后在有朋客栈住了一夜,养精蓄锐,准备天一亮就前去锦绣帮。
躺在床上,朱重阳不禁想着,伏隐为何留在了锦绣帮不回来呢?偿若当时他随船而去,到了锦绣帮就该立刻回来,找他商量之后的行事,如今伏隐既然留在了锦绣帮,定是他有其原因。
那么他究竟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呢?
按照叶桑梓的说法,伏隐在锦绣帮喝得酩酊大醉,那么他究竟是在图什么呢?
还有,李东阳会不会如叶桑梓所说,几日后就会回来?
怀疑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旦产生,就会逐渐发芽生根,偿若叶桑梓说得不对,那么是否代表着叶桑梓并非是对这些事全都知道呢?
如果不是,那么他会不会不是源流门的人?
通过今日和叶桑梓所见所闻,看得出他是个阅历极广的人,也不像是故意在诓自己。
但他总感觉叶桑梓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是因为他虽是源流门的门人,却没有已经被杀的田逢春那种自信,那种让人听了他的话之后就能够深信不疑的地方。
胡思乱想间,朱重阳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几人匆匆吃了早饭,便立即出发,结算房钱时自然是由朱重阳掏的腰包,燕北寒想来贫寒,叶乘风唯朱重阳马首是瞻,叶桑梓是个买卖人,有人为他付钱,他自然也是老实不客气。
锦绣帮距离汉口不远,出了汉口,依照叶桑梓的指点,几人溯江而上,走不上三四十里路,就可以看到一座水寨,这座水寨乃是建在江水的一个弯流所包围的岸上,可以说是三面环水,风景怡人。
寨子里的房舍一层都是不住人的,而是用柱子垫起来,以防江水上涨时会淹没房屋,所以上楼都必须要踏上一段楼梯,此处房屋若是放在北方,定会惹人不习惯,这里的人显然适应已久,已不以为苦。
水寨周围遍布垂柳,此刻初春时节,柳枝抽芽,给人一股生机勃勃的印象。
在这片寨子唯一靠岸的一边,被用一人多高的木桩子连成的围墙所包围,寨子的大门则是两座瞭望塔,塔上各站着一个人,门口站着两排体型彪悍的汉子,看起来戒备森严。
叶桑梓距离寨子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对着寨子指点:“你们看,这座水寨的东南方曾经坍塌过,那是当年锦鲤帮还没有分为锦绣帮和鲤鱼帮时,清军攻打留下来的痕迹。”
朱重阳愕然问道:“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锦绣帮的人怎么不将其修缮好?”
叶桑梓笑道:“我们看起来那块地方并不好看,而且碍眼,但是在锦绣帮弟子的眼里,那里可是他们曾经抵抗女真人入侵的光辉见证,凡是有人到锦绣帮做客,他们都要带着客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