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的好坏,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伏隐打着哈欠说道:“我看你真是没话找话说,我说呢,刚才吃饭时,没人招呼你喝酒时,你也一杯接一杯地自己喝,就像饿狗扑屎似的,也不怕丢人,原来是觉得人家的酒好。”
朱重阳笑骂道:“你这小子才是吃了辣椒炒狗屎,又冲又辣,我又没得罪你,你冲老子发什么邪火?”
伏隐道:“你这小子来之前,我还在锦绣帮内过得津津有趣,觉得李东阳有可能就在锦绣帮的哪个角落里躲着呢,等着我伏某前去将他揪出来,觉得那袁啸天和庞探花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对留在锦绣帮的生活充满了向往,你小子一来,就将我的这一点点乐趣都给揭开,让我觉得以后每日的事都是一成不变的,你说你让我少了多少乐趣?”网首发
朱重阳失笑道:“好小子,这都能怪上我,你怎么不说你无能呢?什么都不知道,还将之当成了乐趣,你这种人,倒也少见。”
伏隐不再跟他闲扯,跟他说起正事,他说道:“你觉得两日后那庞探花前来,咱们能不能将他制服?”
朱重阳道:“我记得家父朱雀和令尊伏隐曾经说过,他们两人联手行走江湖时,除了慕容寒山伯伯之外,似乎没有他们对付不了的人,眼下咱们两人联手,似乎也还没有对付不了的敌人,何况咱们还有燕北寒和叶乘风从旁相助,偿若再对付不了庞探花一个人,咱们干脆回去种田得了,还谈什么行走江湖?”
伏隐叹道:“偿若庞探花只是一个人前来,我自然不用担心,如果他带着大队人马前来,你还有这个自信么?更何况这个袁啸天对咱们虽然百般客气,可是庞探花过来后,他是向着咱们,还是向着庞探花,还难说得很,若是他和他的锦绣帮和咱们作对,你我几人又如何对付得了他们?”
朱重阳蹙起眉头道:“我看袁啸天最多会两不相助,他虽然忌惮庞探花,可是咱们又岂是好惹的?只怕比起庞探花来,他更不愿得罪咱们,只是他偿若不是一个人来,这事我看就有些麻烦了,咱们到时候当面质问他便是,偿若他承认了少林一案,田逢春之死以及周府上下满门被杀的事,咱们就算不是他的对手,也至少知道了真相,慢慢再找他报仇就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伏隐苦笑道:“你想得倒美,到时候未必就是咱们说了算了,偿若庞探花控制住了形势,只怕就轮不到咱们来做决定了,你我轻功高明,脚下快,说走就能走,那燕北寒和叶桑梓两人只怕不是这么容易能够脱身的。”
朱重阳点了点头:“那也说的事,不过这些事说来有些早了,到时候未必会落到这种地步,咱们走着瞧吧。”
翌日,几人又受到了袁啸天的隆重款待,并带着他们游览了一番水寨的风景。
到了第三日,朱重阳等人都警惕起来,这一日正好是伏隐偷听到的,庞探花要来找袁啸天的日子。
一早起来,他们就在等候,吃过早饭后,叶桑梓一个人站在水寨靠近江边的地方怔怔出身,朱重阳见到他虽然假装看着江景,实际上心中十分激动,这一点从他不住颤抖的肩膀就能够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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