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衰退了，很多特技镜头专门让替身来演。

开拍之前导演也想问莫奕要不要替身，莫奕还很硬气地说不要，直到被掉在空中七荤八素的时候才后悔自己说的这些大话。

下了戏脑袋晕沉沉的，坐在椅子上，助理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莫奕也没喝，端在双手捂着，嘴里直喘气。

“怎么啦？难受啦？”

周训不知道什么，走的时候看着莫奕脸煞白煞白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妆容还是真的不舒服。

莫奕强忍着挤出了一个笑容。

看了看周训的样子，还没有卸妆容呢，脸上依旧是黑漆漆的，背后背着一个斗笠，头发也被发套箍住，梳成了明朝的模样。

“训姐，我觉得你这个样子挺帅呀。”

不得不说周训这种打扮还是挺吸引人的，周公子的名号好像就是因为《龙门飞甲》里的男装扮相

“好看吗？”

周训听了欣喜的一笑，在莫奕面前转了一圈儿，她着扮相剧组很多人都觉得好看。

莫奕端着水杯砸磨了一会儿嘴。

公子这个词儿太适合周训了，其实工资并不强调性别，更多的是一种气度，那种宠辱不惊，气定神闲的感觉，配合着周训男装扮相还真的让人有些着迷。

“再不喝水都凉啦。”

周训提醒。

莫奕这才感觉到水杯里的水没有那么烫了，慌忙地吞咽几口，仿佛在避免刚才的尴尬。

“我看你的新戏就要上映啦，不去宣传吗？”

周训坐在一旁玩着手机，看到了《剑雨》宣传视频，还看到了莫奕为《剑雨》站台的照片儿。

“不去了，之前宣传该跑的都跑了。能拿多少票房就交给天命吧。”

自己最开始跑了几个地方觉得反响平平，杨紫琼和吴雨森这样的组合，对大陆观众来说好像没有那么有吸引力，反倒来片场参加首映的不少都是莫奕的粉丝。

虽然自己是这部电影的主演吧，但电影的宣传点是吴雨森的导演的作品啊。

难道是吴雨森之前的两部赤壁将他积攒的人气败光了。

《剑雨》是个好电影，只可惜生不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