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卓微笑着,原本美若天仙的脸蛋上泛起一抹嫣红,却偏偏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怎么样?想好了吗?”
她手上稍稍用了点力,立刻有一丝鲜从望月崇的鼻子上流了下来。
后者睚眦欲裂,面目扭曲,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流淌下来。
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生存还是死亡,这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终于,他开口了。
“我说!我说!你满意了吗?”
随着他这一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下来。
接下来,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知道全都交待了。
原来,这残月幻境并不是一个传统的法阵。它的能力来源于望月家族的镇族之宝月幻神镜。
人一旦陷入由它制造出的幻境之中,便能够失去判断,陷入癫狂。
正如眼前看到的一幕一般,受术者会同原本不存在的魔物进行无休无止的搏杀,直到精气耗尽而亡。
司马卓道:“什么月幻神镜,分明就是一面魔镜。我很奇怪,你们不过是望月家族的一个支脉,又怎能请得动由望月家宗家亲自掌管的重宝?”
望月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自受辱以来,他终于有机会嘲笑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以宣泄他心中的滔天怨恨。
他道:“以你们的见识,此宝之威能岂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司马卓柳眉一竖:“说清楚!”
望月崇道:“我们当然没有这个能耐请得动月幻神镜。宗家只是开启了一道月神之辉罢了。仅此而已!”
“然后呢?”
“说白了,就是此刻月幻神镜分出一缕神光照射到了这里,仅此而已。”
“什么?!”
众人听罢瞿然一惊。
仅仅是一束光,便有这样的威能,若是法宝本身驾临,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不敢想象!
虽然他们想象过望月宗家的实力,但从来没想象过实力会这样恐怖。仅仅是一个法宝,竟然能让所有分家受益。
如此底蕴的家族,如此可怕的实力,如同司马豫所说,岂是他们一个小家族可以撼动得了的?
隐隐的,有些人甚至开始后悔参与这场争斗了。药田茶园什么,让就让吧,总好过哪天给人灭族。
司马卓道:“那又如何?充其量,你们不过是一支不入流的分家而已,若是全天下都怕你们,恐怕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