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觉得这老家伙说得有道理啊,眼下你不过筑基期第六层,离辟谷还早着呢,又何必自寻烦恼?”
“这就是以后可以偷懒的理由吗?”
“你可以试试!”
“……”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混元子却依旧端坐不动,如同老僧入定。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双方就这么耗着,直到数天之后。
“吾再问你们一次,到底出来还是不出来?”
玉溪子回道:“混元小子,你就是再问一百遍也是一样。有种你接着等下去!”又向杨硕道,“是不是这么说的,张浩?”
杨硕呵呵。
这几天来天天陪这两个老家伙在这里枯坐,什么也做不了,更没机会躲入珠内世界。要说郁闷,没有人比他更郁闷的了。
混元子道:“好、好!那吾便成全你们!”
这是要搞事了?
果然,他话音一落,手诀一翻,立刻从上方涌下一大股急流,如同天降飞瀑。
玉溪子啐骂一声,一拍储物袋,便取出了一顶油纸伞。
正怀疑这伞能否抵挡得了这飞瀑的一冲之力,只见那油纸伞一落地便延展开来,形成了一个足可容纳数人的伞屋。
巨大的水流击打在伞屋顶,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震耳欲聋。
如此持续了好一会儿,虽然水流不绝,但这伞屋似乎足够坚韧,根本没有被冲垮的危险。
杨硕道:“前辈,他不会是想把天坑填满水,好让我们淹死吧?”
玉溪子笑了笑道:“填满?除非他有移山填海的本事,否则,就算将海水引来也不成。这天坑无水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杨硕以神识向伞屋外打探了一下,果然并未在四周发现积水。
“原来如此,是晚辈多虑了。”
见水攻不成,混元子也不再浪费精力。
水瀑不再降下,玉溪子便也收了伞。
双手叉腰道:“混元小子,还有什么招,你就都使出来吧,你爷爷我接着!”
混元子没有回话,回应他的是一团灼热的火球。
玉溪子拉着杨硕一闪,火球便在方才站立之处爆裂开来。
玉溪子咒骂道:“好小子,想烧死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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