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跑得太着急,婧芝的呼吸很急促,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试着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可就在这个当口,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传进婧芝的耳朵:“iwaswwhetheryou’veseenthesigside.”(我怀疑你是否看过外面墙上的指示牌。)
婧芝抬起头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发现此时他正冷漠地瞪着自己,眼神里带着蔑视和责备。他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恨不得一瞬间刺进婧芝的一双丹凤眼,好惩罚她没有注意到指示牌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staffonly’!’tyouseeit?youstudentsshouldhislift!youhavegothestaircase!overthere!”(“职工专用”!你没看到吗?你们学生不应该进这个电梯的!你得去楼梯间!在那边!)
听到这样犀利的言语,婧芝一下子呆住了。这个人却不依不饶,继续他那带着责备的话语,“thereisn’ttoomuchspasidestudeakethelift,therewouldhav’tyouuand?”(电梯里没有多少空间。如果学生乘这电梯,那么职工就没有地方了。你难道不明白吗?)
他这“醍醐灌顶”的一席话深深震撼着婧芝的每一根神经,连她的头发丝都开始不禁微弱地颤抖。她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婧芝低下头,在心里对自己说:“在他看来,我是学生,不应该搭乘这里的电梯。可我是来给学生上课的,用这里的电梯也是可以的。我要怎么证明给他看呢?我随身没带什么证明身份的证件,难道要我把文件夹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看吗?那样会不会很耽搁时间?万一又迟到了怎么办?唉,还是算了吧,或许没等我打开文件夹,电梯已经到了。算了,被误会就被误会吧,只要今天上课不迟到,就谢天谢地了。”
于是,婧芝放弃解释,静静地等待着电梯缓缓上升。
突然间,一个更加愤怒的声音从婧芝背后传来。如果说刚才那人的话像刀子,那此时这个人说的话便好似一个无形的盾牌,挡在婧芝身前,为她挡去一个个冰冷的利刃:“she’stutor.”(她是我的助教。)
婧芝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子,注视着她身后的那个人。这人因为刚才说话时太过激动,他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像是被涂上一层红墨水,从额头到脖颈,全都红透了。
edmond!这个刚才一声不响地闪进电梯里的人竟然是婧芝的学生!刚才他进来得太仓促,见婧芝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没好意思跟她打招呼。真想不到,这个来自巴黎的年轻人竟然能在这样的时刻挺身而出,着实让婧芝感动。
听到edmond饱含愤怒的言语,中年男人大吃一惊,他那张愤愤不平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又因为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