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说了这么一句,意在通知入云鹰张虎,铁胆山庄要横插一杠子。
“老兄错了,我这辈子受过一次重伤,就是你们岷北双鹰下的毒手。要说无怨无仇也好商量,只要你们从即刻起,滚回家去躺上它大半年,我肖某必当大人大量,不与你记仇。”
张彪见肖雄飞这是有意找茬,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脸上皮笑肉不笑:“肖大侠好仔细,练鹰爪功的可不止我们兄弟俩。”
肖雄飞两眼一瞪:“说得不错,但我没管谁练什么功,只管谁得了我的宝物,账就算谁的。”
张彪见他难以入港,叹了口气,沉声道:“你要那刀谱,我自打道回府,不与你相争。却何必挟技相胁?”
就真实功力而言,翻云鹰也不怕肖雄飞,肖雄飞手里那三枚铁胆他也不在乎,即使是三胆连发的“三星连环”,他也能够应付,何况还有张虎监视在侧,兄弟俩难道打不过他一个?但他畏惧肖雄飞镖囊里多如牛毛的小铁丸,尤其是肖雄飞飞掷小铁丸所用的一招“急雨流星”,可令几十粒小铁丸飞击的速度中途变化,令人防不胜防。偏偏这时肖雄飞收起了手中铁胆,嘿嘿干笑了几声,从镖囊里掏出了两把小铁丸,摆出一幅专用小铁丸对付他的样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未动手,张彪额上已冒冷汗。
但张彪也是威震岷北的一代豪雄,岂能束手待毙?他功贯双掌,虎视鹰立,拉开了决一死战的架势。
静!静得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肖雄飞作为主攻方,不能静待张虎来援,还是忍不住先发动了,左手一挥,朝阳下一片耀眼光芒,无数铁丸乱如急雨快若流星直扑张彪面门。张彪一直凝神待敌,当然没那么容易着人道儿,铁掌连环击出,或抓或拍或扫或弹,虽然手忙脚乱,总算没有中招。但肖雄飞岂容他走脱?右手一抬,飞丸比前番更急更快,而且是一把黑色的生铁丸,没有左手丸醒目。张彪心知麻烦来了,就是驱之不及。好在张虎及时赶到出手,兄弟俩合力打落了这一阵弹雨。岷北双鹰练过金钟罩,自夸铜皮铁骨刀枪难入。可惜,他们的护体真气还不够火候,若真气练成,等闲还真伤他不得;若练到十分火候,那就连神仙也莫奈他何。
肖雄飞两手铁丸发出,并没有再从囊中掏出,象是不准备继续斗下去。
“怎么收手了?黔驴技穷了吧?”张虎洋洋得意。
“够了!”肖雄飞浅笑吟吟。
“够了?什么够了?”张虎感到话中有话,但不明其意,张彪也有几愕然。
“我知道你们鹰爪厉害,小小飞丸奈何不了你们,因此加了点料,够你们卧床大半年,偷袭之恨算结清了。”肖雄飞依然浅笑吟吟。
岷北双鹰一看自己的双手,都肿得象水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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