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一家人,全掌当胸,宣了声佛号,说道:“不知女施主前来,有何指教?”
袁云裳说:“指教不必!大师如果不是武林中人,请去别处化缘。如果是武林中人,就请服从武林联盟的号令。”
宝音和尚一听,口气不小,知道新来的这个女施主必有斤两。但他自恃功力高深,并无退让之意,说道:“贫僧闻众生皆可成佛,揣度这武林盟主,也是人人做得,因此特来问讯。”
袁云裳说:“武林杀伐,无数血腥,偏是和尚做得盟主。”
宝音道:“施主未谙禅理,我佛慈悲,超度万千众生,正该做盟主。”
袁云裳讥讽道:“大师俗根未净,怕是做和尚都太勉强。”
双方一番斗口,自然各不相让,最后还是要归结到武艺上分高低。
乌力罕跨前一步,粗大的嗓门嚷道:“女施主,休逞口舌之利,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手一扬,亮出了兵器。他的兵器居然是一对硕大的铜铙,双铙一碰,一阵音波爆裂,震耳欲聋,连陈寿彭他们这等高手都感到压抑。袁云裳却飘飘而立,如仙子临凡,似乎全然不受那巨响影响。
乌力罕的大铙忽然脱手飞出,一片飞旋着攻向袁云裳头颅,另一片却朝双脚卷来来。袁云裳身旁两个丫环作势欲扑,要来敌住乌力罕。
袁云裳知道,今天不露两手绝活是不容易让这几个和尚黑手的,因此制止了丫环出手,自己长剑一挥,与那对大铙斗在了一起。她闪展腾挪宛若矫龙,在两片大铙的夹击下气定神闲,看得袁云霓都睁大了眼睛。
在袁云霓的印象中,这个妹妹武功还不如她,今天为何如此矫健?她当然不知今日袁云裳已非吴下阿蒙,已经是一代教主,无论销魂大法、销魂剑、销魂掌都已具气象,隐隐然一派大家风范。
乌力罕见两片飞铙不管如何变势,根本沾不到袁云裳的衣角,便两手一托招回大铙,想再次以音波攻击,比拼内力。然而袁云裳剑随铙走,人随剑走,在乌力罕双铙一擦的时候,那剑已经搭在铙上。
剑铙相触,乌力罕只觉一股寒意冷嗖嗖而来,几乎将他的血液都冻住。那对大铙上竟然迅速的蒙上了一层薄霜,而双铙撞击处已经结了一层寒冰,把两只铙牢牢地冻在了一起。那撞击声发出了一半,立时便变成喑哑。
问题还不止此,袁云裳催动内力,那股寒意还在滚滚而来。乌力罕打了个寒噤,身上也迅速蒙上了白霜,迅速地冻结,冻成了一个冰人。
宝音和尚看出凶险,立即上前,一手搭在乌力罕的肩上,一股热力迅速传遍乌力罕全身,化解了那股寒意,人总算没有被冻住,但那对铙一时半会还是拔不开,牢牢冻在一起。
袁云裳收剑退过一边,她已明显感到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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