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问:“不知前辈种这么多药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欧阳燕毫无表情,脸色木然地说:“我本是世外之身,不是江湖上出现了一种不该出现的药,我会来种药吗。”
黎木蓉心头一震,想起了江湖传闻固本培元膏和销魂失心散。据说固本培元膏是毒药又是解药,一旦沾上,必须三年服食一次,不然就会筋脉暴烈而亡。那销魂失心散更邪恶,中者丧失心志,只能供施药者驱使。莫非欧阳燕种药是要对付这种邪药?却又不便动问,仍然呆立着。
“种又不种,走又不走,是要怎么的呀?爱种的现在就种,想走的现在就走。”欧阳燕倒是干脆,但就是不说为什么要他们来种。
欧阳燕见几人呆立不动,又说:“本来我预测将来南宫家、快刀门甚至整个大宋武林都是有可能用到这药的,因此才让你们来开荒播种。既然你们不乐意,那就都给我滚吧。”说完自己提着一袋种子,去地里点种去了,再也不看旋风队一眼。
到这个时候,黎木蓉已经大致明白了其中厉害。倘若固本培元膏或者销魂失心散在江湖泛滥,那必然动摇报国营的根本,是万万不允许的。如果有了克制药物,就不惧这两种邪药了。
“故弄玄虚。”廖重光嘟哝了一句。他对这些邪药一无所知,自然不懂得其可怕,因此对欧阳燕的说词不以为然。那两个天琁门徒也怀着同样的心思,便想离去。南黎木蓉阻止了他们,按照欧阳燕的交待,分门别类地将不同的种子播种在不同的地方。
忙了整整一天,种子总算播完了。欧阳燕蒔弄了一桌晚餐,招呼大家就餐,脸上露出笑容。这是黎木蓉等人自见到飞燕子后,第一次见她真正开心地笑。
虽然是些时蔬,但因为连日劳累,吃起来也十分香甜。欧阳燕又拿出一坛酒说:“多谢你们几个后生这几天帮助本座,山野无物答谢,我请你们喝酒。”
拍开泥封,那酒清香四溢,一闻就知是佳酿。可是欧阳燕很小气,给每人倒上一杯,就又把坛口封了。
一帮少年喝下那一杯酒,口有余香。廖重光忍不住嚷嚷:“欧阳女侠也太吝啬了,这一杯酒还不够涮牙,就给我们多喝两杯吧。”
欧阳燕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酒坛子。
“知足吧。”一旁的姜清虚开口言道:“能尝武林飞燕一杯伐筋洗髓百花酿,已经是人生莫大的机缘。多谢赐饮!”说完起身离席,一揖到地。
这倒使廖重光等人目瞪口呆:不就是一杯酒吗?何必行此大礼?可是这个念头刚刚转过,丹田便如火烧般热了起来,赶紧盘膝打坐,行气导引,居然感到功力大有长进。惊得一帮人慌忙跪地给欧阳燕磕了个响头。刚认为姜清虚没必要行大礼,这会儿他们自己行礼更是恭谨。
原来这一杯下肚,喝的并非是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