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的说道。
凤霏韩躺在床的另一侧,不做回答。
“凤霏韩,你都对我这样了,你以后要对我负责啊!”唐宁楠又说,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凤霏韩还是不言,侧过身子,把唐宁楠轻轻环入怀中。
二人相拥而眠,夜色如水,一殿柔情,一殿旖旎。
第二天,唐宁楠醒的格外的早,想要爬起床,却因为腰间疼痛不得起身,想起昨晚她与凤霏韩种种,不觉红了脸。
不久凤霏韩也醒来,“愣着干什么,伺候朕晨起啊。”凤霏韩对着不知道干嘛的唐宁楠说。
“奥,嫔妾知道了”唐宁楠答道,去床上拿起凤霏韩的衣服,瞥见落在床中一抹鲜艳的红,脸上的更觉得火辣辣的烫了起来。
穿衣,穿鞋,系腰带,两人像是约定好了的似的,彼此都没有讲话,洗漱好后,凤霏韩走出榕玉轩,只留下一句:“朕午后再来看你。”
凤霏韩刚走,唐宁楠就捂着脸趴在床上,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就这样随随便便把自己交代给了凤霏韩?昨晚居然还说出让他对自己负责这种荒唐话,羞死了羞死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真真假假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他帮我,将心交付给她吗,如今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需要更多步。
凤霏韩是傍晚来的,在唐宁楠宫里用的晚膳,用膳期间,唐宁楠试探的问道:“皇上,嫔妾给您把蛊虫解了吧。”
凤霏韩停下筷子:“你费劲心思在我体内下蛊,现在又要解蛊,你不怕你前功尽弃吗。”
“嫔妾不怕,皇上不是让嫔妾相信皇上吗?嫔妾相信皇上,所以嫔妾也相信即使没有蛊毒,皇上也会帮助嫔妾的族人。”唐宁楠答道。
“好。”凤霏韩简单回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也许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勾起来的一丝淡淡的笑。
她说,她信他。
用完晚膳后,凤霏韩就回了朝晖殿,快到九月了,每年一次的百邦大会也要开始了,期中些许细节还需要凤霏韩操心,连着几日都没和唐宁楠见面。
唐宁楠也倒是会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原本是不喜欢诗词的她,找来了古朴的小木板,在上面写了她新学的喜欢的诗句,用红绸串上,挂在她宫中的榕树上,每日做个数十首,五日下去,满树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很像是她那个时代景区人们祈福的树。
百邦大会是梁国开国之初,平定四方后,开国皇帝设立的,大会时间是每年重阳节后的九月十日,为期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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