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更记恨她司马淑桦,反正到时候查怎么也查不到我的头上来,本宫怕什么。”
“可是,小少爷他……”
懿嫔的脸上浮现出阴森的表情,“别提小少爷!这么多年我为桦妃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就是知道她手里有可以给知鹤续命的药。
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从来没打算让知鹤真的好起来,要不是找了外面的大夫来瞧,我都不知道她每次给的药里面都缺了几味药材,她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她不义!”
“姐姐,你怎么自己先回宫了,让妹妹我一顿好找。”谆嫔抱着琴,从御花园回到榕玉轩。
刚踏进殿内,看见泣露也在,忙收了刚刚那副轻松的姿态。
“原来姐姐和泣露姑姑有事情要谈啊,那妹妹先回去了,该改日约了皇后娘娘再来找姐姐一同弹琴下棋。”说要抱着琴带着星雾出了寝殿。
“娘娘还在为弥菲公主的事情伤心吗?”泣露爸唐宁楠扶在床上坐下,唐宁楠没有回答。
“娘娘是在埋怨皇上,埋怨皇上不仅不处置桦婕妤,对于公主的死也没有伤心的样子对吗?”泣露又问。
“皇上他是为了大局着想,我怎么敢埋怨。”
“娘娘,皇上他为了大局着想您是知道的,这也无可奈何我想您也能理解,可是您说皇上对于公主的死没有半点伤心那您就错了。”
“我错了吗?他表现出过半点伤心吗?把弥菲从我身边抢走,连弥菲的衣服都不给我留下,还让皇后都埋进了泥里,每次来看我的时候只知道让我冷静,让我节哀,这时伤心的表现吗?
现在连他自己下令修建的天伦亭都拆了,说他心里对弥菲的死是难过的,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唐宁楠冷声道,语气里充满着失望。
“娘娘,皇上不光是您一个人的丈夫,公主的父亲,皇上他还是一国之君,纵使他对公主的死很难受,他也不能把这种感情带到朝堂上,这会让满朝大臣不安啊,会让他们以为自己拥护了一个留恋与儿女情长的君主。”
泣露轻轻拍着唐宁楠的肩膀,像是想拍醒她,让她接受这个她自己早已明白的道理。
“娘娘您说皇上不伤心,说皇上把一切有关弥菲公主的东西都抹消掉,这也正说明皇上心里是为公主的死感到难受的,只有真正在意,才怕看到以前与公主留下记忆的东西与地方,这样做皇上也是为了娘娘您啊!
自公主死后,您就盯着公主用过的摇床,不吃不喝,皇上是担心您熬坏自己的身子。皇上劝解您要冷静,要节哀,可皇上自己何尝过得舒心呢?”
唐宁楠抬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