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

王一洋看了下大厅里没东西，便缓步走出医院。

他背着琴盒，出了院子，站到镇上的街道上。

左右判断了方向，他果断朝着左侧，镇中心的方向走去。

灰色的建筑房屋在他左边，一排排矗立着，像是灰色的棺材。

同样灰色的地砖地面，鞋子踩在上边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王一洋低头看了眼自己鞋子，专门定制设计的消声皮靴，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

他注意到，地面上有很多灰色的细沙。

鞋子踩在这些细沙上，才发出不可避免的声音。

继续往前，不一会儿他停在一家李记河粉的店门前。

嘶，嘶，嘶...

店门里，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发女人，一身破烂的黑色长裙，坐在地上低头似乎正吃着什么。

女人背对着店门，根本没发现停在门口的王一洋。

她露出的肩膀上，发黄的皮肤满是密密麻麻的纸币花纹，各种面值的都有。

“和之前的那老头一样么？”

王一洋回想起上次遇到的老头，心头了然。

他取下背上琴盒，将特制古筝取出，斜倚在身体右侧。

随手丢开琴盒。

砰。

金属琴盒落到地面上，发出脆响，终于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她慢慢停下动作，站起身，回过头来。

一张普通的女性面孔上同样满是钱币花纹，双眼眼珠赫然是一样的两枚硬币。

不过比起上次的老头，这女人眼睛里的硬币似乎要新一些，面值大一些。

“果然，和上次一样。”王一洋单手一把提起古筝，手指一拨，琴弦骤然颤动。

无声的感知化为清音咒，形成一圈圈的波纹，朝着女人涌去。

没有声音，只有琴弦轻微的颤动，感知随着无形的震动，在王一洋的控制下，形成同样具备杀伤力的清音咒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