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上官牧野和钱长学的身上,上前恭恭敬敬的给二人打了个招呼:“老师,上官前辈你们好!”
“柔然,你好啊!听说你大伯他进医院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上官牧野颔首点了点头,随即问起了独孤昊辰的事情。
独孤柔然微笑着说道:“谢谢上官前辈的关心,我大伯的病已经没事了。”
上官牧野笑着点了点头:“嗯,那就好,那就好啊!”
这时,一边的钱长学说道:“柔然,你来得刚好,我让你看看好东西。”
说着,他再次将楚凌云那副诗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这是?”独孤柔然看着展开的宣纸,眼中从满了惊讶,下一刻就发出由衷的赞叹,“这字写得也太好了吧!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家的手笔?!”
“嘿嘿,这还不止呢!”钱长学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将重合在一起的宣纸又给揭开。
看着他手中轻柔的动作,独孤柔然的眼眸直接定格了。
独孤柔然也是一个非常喜欢字画的人,上官悠悠算是钱长学的半个学生,而她真要算起来的话,完全算得上是钱长学的徒弟了。
而且还是得到真传的那种。
隐隐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苗头。
所以,她的眼光也很厉害,一下就看出了这幅字的妙处。
“老师,这幅字你从哪里得到的啊?这是宗师大家所写的吧?”独孤柔然有些激动的说道。
“柔然姐,我知道,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所有的过程,不如我们上楼去聊怎么样?”钱思琪来到她身边,笑盈盈的在她耳边说道,全然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这倒是让独孤柔然颇为好奇。
钱长学见状,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撇了撇嘴:“思琪,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柔然这才刚来,你就想要带走了?”
钱思琪嘿嘿一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嘿嘿,我有好多话要和柔然姐说,而且我们在这里也打扰到你们了,所以我们还是上去聊,这样也不会打扰到你们了啊!”
看到自己这个宝贝孙女儿的反应,钱长学无奈的冲她挥了挥手:“得,算你有理,你们去吧!”
钱思琪笑眯眯的对上官牧野说道:“嘻嘻!上官爷爷你和爷爷聊,我们先上去了哦!”
“好!正好我和你爷爷也有事想要聊,你们去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