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凶神恶煞好像恨不得要把戚越给吃了似得。
他连忙二话不说跑上前去拦下面前那两人:“哎哟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林家的二姐啊,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怎么,来看我们笑话的么。”
“你又算是哪根葱。”
林宛自给自足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余琮泽的鼻子趾高气昂的问道。
戚越已经转身回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一脸烦躁。
这脸颊上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迹他都懒得管了。
“你别管我算哪根葱啊,毕竟你在我眼里连个蒜都不是。和你说白了,今天这家,没有楠楠的首肯你就是天皇老子都别想进这个门,若是想硬闯,那你也别怪我不客气。”
余琮泽的话已经撂在这儿了,说什么就是不让人进门。
而且他还明目张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小军刀,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那明里暗里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宛不是被他这个人和他的话给吓到,而是被他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匕首给吓得不轻。
余琮泽知道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话也拦不住这个疯女人了,与其想尽办法恐吓她都无济于事,倒不如拿出些真刀实弹的东西来下一下他。
而现在这把小军刀也确实是发挥了它的作用,狠狠的震慑到了林宛。
“你……我告诉你我这算是来自己家,你别用这个东西来吓唬我,我不会怕你的。”
“怕不怕的也就您自己知道,我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请你麻利的从这里离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若你质疑,别怪我不留情面。”
余琮泽言语沉重,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小刀上不长眼睛的,若是不小心伤了您,还请您别见怪哈。”
“你们这些恶人,我弟弟已经没了,难道你们还不让我到他住过的地方在看一眼么,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眼瞧着用硬的是没有办法了,转头林宛又想打起亲情牌。
但这方法明显依旧不能打动他。
“林女士,请吧。别逼我动手。”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林宛要是还执迷不悟的,那她就是真的傻了。
“你和姜楠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