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轩看着地上那个被高跟鞋踩出来的洞......
一时间有几分不敢苟同。
而且......她居然也姓白?
怎么连姓氏都和自己一样了。
这是打算赖上自己了吗?
他不就收了个打火机吗......还是她硬塞的。
白轩一时有些无言,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对这个女人都有着避之不及的心态。
然而,貌似两人的相遇,取决权通常不在他手里。
话说,刚刚那两句明显不是他记忆中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他脑海里的?
前身虽然在学习上也算勤勉,但是,这两句显然不属于教科书中的一部分。
甚至,有些生僻。
如果不是仔细翻阅过,是不可能有印象的才对。
想起女人之前碰触自己额头的动作,白轩稍微明白了几分。
果然除了修炼方法,还留下了别的东西吗。
在自己记忆里留下这种文学,是在告诉他名字很有内涵吗?
大二精英班。
披着大衣的曾伟晔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看了眼基本到齐的学生,稍稍有些意外。
今天早上白轩居然没和他请假。
他还以为这小子刚刚结婚一定会乐不思蜀才对。
而且他的训练所也开业了吧?
反正毕业是板上钉钉,也无所谓来不来学校。
不过来了也好,他刚刚收到消息,江南大学训练师学院要来和他们学校的新生切磋。
这里的新生指的当然是大二的训练师。
而且来的也只有江南大学的精英班。
华夏的训练师学院当中,能进世界前百的只有五所。
其中魔都大学在华夏排行第二,帝都大学第一,其次就是江南大学。
据说这一次的江南大学也有不少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