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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于谦看来,这件事到了这般田地,那就是板上钉钉一般,任谁来看,这幕后黑手的矛头都是直指顾语这个锦衣卫的指挥使。
谁让二皇子朱文圻会从这件事中获利最大呢。
外戚竟然敢插手皇子间的斗争,放在历朝历代都是为君者最痛恨的事。
这事一旦坐实,丢官弃职都是轻的,万一赶上皇帝心情要恶劣到了极点。
“这次的事啊,静妃娘娘都保不齐要吃挂落咯。”
这句话是朱文奎当晚回宫时,偶然间听到的,屋子里,应该是一名太监正跟宫女玩游戏时的玩闹话。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如果查出什么猫腻来,朱允炆的性格又有些神经质,该怒的不怒,不该怒的事却狠辣绝情。
万一一怒之下赐了顾语死罪,那顾静这位朱文圻的生母那边怎么交代。
打入冷宫还是坐罪遭殃?
子凭母贵和母凭子贵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一旦闹到很不愉快的地步,那朱文圻又会不受到牵连,被父皇所不喜呢?
原本打算回乾清宫的朱文奎直接拨转方向,转道往后宫走,他要去找朱文圻!
“大哥来看弟弟笑话的吗?”
让朱文奎没有想到的事是,身为最大嫌疑当事人的朱文圻确一点没有惊慌失措的惶恐感,反而相当淡然的在看书。
他的亲舅舅可刚刚被西厂的人带走。
谁知道西厂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如诏狱般残酷恐怖的刑具折磨。
在那种种酷刑下,就算是没罪的人都想着办法认罪,只盼能速求一死。
而一旦认罪,朱文圻就不怕把他自己攀咬出来?
还有心情嘲讽!
朱文奎现在也顾不上生气,上前一把抓住朱文圻的手:“弟弟跟为兄去见父皇请罪。”
“大哥莫不是饮了酒!”
熟知,朱文圻一把甩开,笑了起来。
“何罪需请?”
朱文奎哑然失声,看向朱文圻沉声道:“弟弟莫不知,今早安定伯被西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