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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刚醒。"
"那看到我的短信,为什么不回电话?"
"回来得及呢。"落初离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祁扬那边大概也很乱,所以并没有在意。
"今天晚上过来吧,我让人去接你。"
"去哪儿?"
"医院。"
就算电话对面的男人不说,落初离也明显的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这果然是他父亲不行了。
怎么说现在自己也是挂名儿媳妇,是该去一去。
特意穿了一身黑衣,落初离上了车。
车子很快开到了一所私立医院,门外已经有人在等着她。
是英善。
"落……夫人,祁少在里面等您。"
呃……
落初离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个称呼,浑身感觉到恶寒。
"那个,其实你不用这么叫我。"
"这是规矩。"英善看了看旁边的人,示意落初离。
落初离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称呼,然后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去。
楼道里站了很多的人,个个衣冠楚楚,而在其中某个特别衣冠楚楚的人,漫步走来,大手轻轻的牵起了他的小手。
时移世易,换个场景看就是不一样。
"那个,你父亲……"
"死了。"
"阿扬!你怎么能这么说!"旁边的女人听到了,声音尖锐的叫了起来。
落初离这才扭头,看到了这位面相有几分熟悉的女人。
貌似跟祁泽的母亲有点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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