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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冬看着面前的午餐,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吃,祁扬一定会再次发飙的。
默默地拿起来勺子,她不动声色的喝了小半碗粥。
祁扬推门进来,看着她乖乖吃饭的样子,火气也消了大半。长腿迈过了窗前的沙发,他拿过了阮希冬手里的白瓷碗。
"还没吃完。"
"我吃不下了。"阮希冬摇摇头。
男人眉眼一挑,重重的放下了手里的碗。
白瓷碗和餐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吓得阮希冬和李阿姨同时身体一僵,顿时间气氛相当紧张。
李阿姨默默地后退两步,"祁少,刚刚空运过来的荔枝到了,我得去收拾一下。"
祁扬点点头,目光锁紧了床上的小女人。
阮希冬看着李阿姨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她端起来刚刚被男人摔下的碗,小口小口地喝得连底儿都不剩。
祁扬嘴角微微扬起,右手勾住了她的小肩膀,"对嘛,这样才乖。"
外面冷风呼啸,但这个冬天也很快就过去了,春天会来,但阮希冬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一连几天,她的感冒逐渐痊愈,只是脑袋有时候还是会发晕,大概是高烧的后遗症,她也接受了。
祁扬最近很忙,似乎有意让她好好休养,除了晚上非要抱着她睡觉之外,其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了。
阮希冬想,这样也好。
她自己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跟这个男人说的,毕竟,他们刚开始都是带有目的的互相利用,现在……一团乱麻。
"少夫人,新煲的人参鸡汤,祁少说您要全喝了。"李阿姨敲门进来,满脸慈祥。
阮希冬摸摸自己的肚子,她承认鸡汤很香,可是她依旧没什么胃口。
祁扬,这是干嘛呢?
鲍参翅肚全上来了,她也吃不成个胖子。他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意味着养好自己再折磨呢?
小手端起来鸡汤,阮希冬咕咚咕咚全喝了,她一连躺了好几天,体力是恢复了不少。
"少夫人,其实夫妻之间哪里有不吵架的呢。祁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