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离之怎样?"
"我也不知道。肯定是出事儿了。祁扬不告诉我,我也……"
抱着千百万分的歉疚,阮希冬有个不太成熟的建议,"阿美姐,你想个办法联系一下养父那边可以吗?"
"好,我来想办法。"
与此同时,楼下。
祁扬已经往上望了不少眼,每次长腿蠢蠢欲动,都被自己的理智给压了下来。他不乐意去听墙角,但是……
想到那个小女人的谈话里或许有自己,他就非要听听不可。
墨沉宇翘着二郎腿喝红茶,整个人淡定的很,毕竟他不像自己兄弟那样,搞不好背后还有个情敌。
而且,肖柔美可没离家出走。
"阿扬,淡定。你还是我认识的祁家大少吗?"
"是不是的,你最清楚。"男人双手环胸,往后一靠。
墨沉宇一看这表情,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英善怎么没跟来?"
"让他在家反省两天。"祁扬挑眉,语气灼灼。
"呦,这是出什么事儿了!这么多年了,你可是第一次让他反省。"
这么多年了。
祁扬听到这个词,不可能无动于衷。英善跟了他许多年,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很了解彼此,但英善还是破天荒的犯了错。
即使,是出于好意。
"英善把落初离打掩护,竟想妄图隐瞒包庇她去书房拿手机的事情。"
"哦?原来是因为落初离。"
墨沉宇还真是意外,这女人不简单啊,连浓眉大眼的英善都差点儿叛变。
楼梯口,阮希冬正好下楼,无意中听见了这个秘密。
她想,怪不得这两天没有见到英善,原来是被祁扬给惩罚了。想想前不久自己还误会他,真是太不应该。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