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个?你不觉得你扰人清梦了吗?再说了,你飞机出了事儿,你给我打电话干嘛!我跟你又没关系!"
一连串犹如弹珠的炮语,让处于脆弱中的女人更加无助,忍不住大声痛哭起来。
阮希冬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安安静静地听着那个沈小姐在那里哭。
祁扬更火大,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忍了几秒钟,最终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之后,一句"神经病",结束了这天晚上的闹剧。
阮希冬不知道那位沈小姐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介意。好在祁扬的一切表现都很淡定,她也就轻描淡写地过去。
第二天下午,两对郎才女貌的璧人一起去了城中心最高档的商城。这里的品牌一应俱全,来买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阮希冬对名牌本来也没有什么兴趣,随便地看了看,便和肖柔美以聊天为乐趣了。可肖柔美不太一样,她精明的眼睛一扫,瞬间锁定了目标。
"这款爱马仕的皮包真的不错。"
"都没差别吧。"阮希冬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个,觉得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没差别不代表不可以买啊。"某女眨眨眼,敲边鼓,她看阮希冬不开窍的模样,往后找了招手。
两个男人正在看手表,接到指令,立刻迈动长腿走了进来。
"怎么了,看中哪个了?"先开口的是墨沉宇。
肖柔美指指自己手上的,一副你赶紧给我买的模样。
墨沉宇得令,二话不说掏了卡。
祁扬不想落人下风,直接拿过来小女人手上的那个灰色的包包,直接对服务员说打包。
阮希冬对他的败家已经无法阻止,嘴角弯弯,沉默接受。
不过,那流水单上的好几个零,真的是让她跌破了眼镜。
"那个,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买!"
"肖柔美说你也喜欢的。"祁扬单手提着包,捏捏她的小脸,"不用替老公担心,老公有钱的。这里所有的包,只要你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