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阮希冬本人也很吃惊。
肖柔美点点头,特意地压低了声音,"我之前也不知道,但是有一次在江晚,不,江先生那里听到的。我是偷听的,其实刚刚开始不太确定。"
"不过还好,祁扬根据这个找到了你。"
原来自己身上有那些东西?
阮希冬小手摸摸自己的小腿,看着那个并没有任何异样的皮肤,心里一阵颤栗,这种感觉真是不太好受。
"是养父的意思吗?他是怕我跑了还是?"
"我不知道。"肖柔美摇摇头。
话已经说到这里,再往深了说就不合适了,两个人有默契地闭了嘴,随便聊了写别的。
好在,那两个男人也没听见。
天色逐渐转黑,墨沉宇和肖柔美也离开了,在祁扬的强烈提醒下,阮希冬到底还是没能回自己病房。
"我今晚不能住在这里。"某女表示强烈反对。
祁扬自然是不能做什么,只是,这样的环境也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何况,他刚刚手术完,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男人不乐意。
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住一起有什么关系。
阮希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憋了半天,才幽幽道,"你得好好休息,要是我在这里。你又该……"
"我保证不会乱来。"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小女人表示强烈的不信任,她微微轻挑眉头,看着病床上明显在撒谎的男人。
"咳咳,好吧,我承认,确实……"
砰的一声,撞门声结束了两个人的谈话。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冲了进来,头上还包着白色的纱布,她衣衫不整,看起来失血过多的模样。
这人,貌似还是有点儿眼熟。
祁扬皱着眉头,已经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