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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
"祁少,我出去处理一下。"英善也皱起了眉头。
祁扬摇摇头,"让她进来正好,我教育一下。"
男人的眼睛黑亮而无情,他五官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冷,直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沈萱被人推进来,一见到沙发上的男人,整个人都从癫狂的状态恢复了理智,有些含羞带骚。
"祁少……"她声音小小的,带点胆怯。
祁扬优雅的交叠着双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非要见我,有什么事儿?"
"祁少,我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呵,行。还有别的事儿吗?"男人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沈萱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刚是说"行"吗?
"祁少,你刚刚……"
"我不抛弃你。如果你愿意,可以跟着我。不过你一个大小姐,会不会有点儿太委屈?"
"不委屈,不委屈,只要你让我跟着你,我干什么都行。"
"呵,你倒是大方。"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敲了敲门,最后一点儿也不见外的推门,走了进来。
祁扬知道能这么敲门的人自然只有"落初离"一个,看也没看,就说"进来。"
阮希冬带着白色的棒球帽,穿着淡黄色的软毛衣,看清了眼前的环境之后,直直的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祁扬一个稳稳的接住,随后亲亲她的小脸儿。
"怎么戴帽子了?"
"头发乱了。"阮希冬若无其事的歪在男人的怀里,目光有些冷冷的盯着地上的女人。
果然母女两个都一个德行,死缠烂打。
跟那对余氏母女不同,这是另一种更让人火大的样子!
沈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