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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冬一下午都睡得迷迷糊糊的,几乎没怎么清醒过来,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长辈的一张笑脸。
还是让人家担心了。
"小姨,幸亏你还来看我了。"
"哎呀,客气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嘛。"曾萍笑笑,替阮希冬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睡衣,"以后有什么事儿可别自己顶着,不舒服就要说。"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子。"
阮希冬小时候受过的苦比较多,好朋友这种事情从来都不太准的,其实前两天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但是症状很轻微就没在意,谁能想到会出血呢?
自己问一声,医生就说没事情。
问祁扬,他也说没事情,闹了半天自己为什么出血都不知道。
曾萍心疼地看她,觉得这外甥媳妇儿真是不容易。
祁扬这臭小子,一会儿还得骂他一顿。
"小离啊,你……"忽然间,曾萍撩开了她的刘海。
"嗯?"阮希冬不解,看着她。
"我说过我以前见过你,对吧。"
"唔,我不记得了。"阮希冬摇摇头。
曾萍手指顿了一下,最后帮她将刘海儿也带到了耳后。
"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小姨你说嘛,我的记忆不是很全面,可能会忘掉一些事情。"
阮希冬不想要露出马脚,但还是想知道过去姐姐的事情。
曾萍挑眉,神色却不如刚才明朗,"你大学的时候去国外的夏令营,恰巧我儿子也在那边。"
"是吗?"
"嗯,我想你大概也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他当时跟一个女孩子一起去执行任务,捡火柴不小心掉到了洞里。"
唔,她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自己跟他儿子有一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