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阮希冬脸上从来没有过的狠厉,她一向都保持着柔弱坚韧的形象,却从来没有过这样。
祁扬微微皱了眉头,觉得这事不简单。
但对门内的余芳来说,生跟死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之前有跟这边的医生沟通过了,余芳,也只有一年多的寿命了。以前让他痛快的死去,不如这样折磨更好,不是吗?"
一年?
阮希冬听到那个女人得了绝症,并没有觉得任何的痛快,他宁愿她好好的活着,然后收紧不痛的折磨。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的确,余芳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你恨她我可以理解,但是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突然想要见面?"
"这个……"
老实说,有那么一瞬间,她犹豫了。
告诉祁扬,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她担心的是说了之后这个男人会上了心,万一查的更深,说不定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祁扬看她紧紧的皱着小眉头,一副不想开口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失落。
"怎么,跟我还要有那么多秘密?"
"这个,你也要让我有点儿秘密呀。"迫于无奈,小女人开始撒娇起来。
祁扬眯眯眼睛,忽然间扬起了嘴角,"你对我的秘密还少啊?有些事儿我不问就罢了,但你不说绝对有问题。"
"你指什么?"阮希冬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
祁扬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学会开枪的?之前又为什么要隐瞒我?"
"呃,我怕你觉得我不淑女啊!"
"是吗?"男人挑眉,眼角眉梢都是不信任,他冷着嗓子道,"我好像给你的特权太多了。以至于,你把撒谎当饭吃。"
天哪!
阮希冬觉得今天自己好像来错了。
但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