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短短4天,他已经无数次的出现在电视上,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频繁的出入夜店,已经遭人议论了。
纸醉金迷的生活,就是他最原本的样子吗?
很可惜,这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又是一晚上的通宵达旦,祁扬已经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有些迟钝了,他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硬生生的将她推了出去。
"祁少……"女人头发凌乱,显然喝多了的样子。
祁扬挑眉,"我是让你来陪酒的,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你懂?"
"可是,我仰慕你很久了。"
"仰慕?"祁扬讨厌女人的虚伪,扔下了一打钞票,"你们女人最会骗人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利用完就丢掉,自己不也是很擅长吗?
英善已经等在酒店门外,他听到里面隐约有动静,小声的敲了敲门,"祁少,一个小时之后有一场宴会。"
"我知道了。"祁扬随便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便进入了浴室去洗澡。
女人一张张的捡着钞票,往上拉了拉衣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这男人怎么就油盐不进?
难道,真如那些杂志上所说,不禁商场失意,情场也失意了。
听说,祁少要离婚了。
不知道哪里起的风声,整座城市传得沸沸扬扬,祁泽和余景景通了电话,表示自己果真没看错她。
这一次,他那个骄傲的蒂蒂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看来自己胜利的时候快到了。
"祁总,我做的这么好,您是不是该表扬一下我?"
"我继续资助你的治疗费用,难道不是表扬吗?"
"可我还想要别的东西。"
"嗯哼,说来我听听。"
"我要落初离死。如果您能帮我动这个手,我会给你另一样意想不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