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了酒店,一路上,冷风吹着他,安安静静的流着眼泪,不在意司机先生的目光。
实在是憋不住了,听到男人的声音那一刻自己的心就颤抖了。
他的伤好了没有了,自己刚才都不敢问。哪怕说一句"再见"也行了,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挂断了电话。
"小姐,酒店到了。"看了一路的司机,什么都没有问。
外国人就是这样好,冷漠惯了,没有那么多的热心肠。
少了八卦的行为,阮希冬感觉自己很轻松,她掏出几张美钞递给他,剩下多的钱就当小费了。
司机点点手里的钱,头也不回的开车走了。
失魂落魄的走到酒店的前台处,阮希冬想问一下自己房间的浴室龙头修的怎么样了,她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正巧前面也有一个女人正在沟通着什么。她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高贵。
这人好像是亚州人呢。酒红色的长发一直到腰间,那样素雅的眉眼,在这边的确不多见。
阮希冬也知道自己的皮相算好的,但撑死了也是可爱甜美型的,可眼前这个女人散发着一股淡如兰的气质,偏偏又有点成熟。
男人最喜欢这一型了。
前面的女人沟通完了之后,回头正好对上了阮希冬探究和羡慕的双眼,她淡淡的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等着前台给他拿东西。
另一个前台翻开了自己面前的牌子,让阮希冬目前提问题。
磕磕巴巴的将自己的问题提出来,前台给了她一串莫名其妙的回答。
阮希冬悲催的发现自己听不太懂。那人是口音很重的英语,有点像法语的口音。
"她说,师傅今天有事,你的水龙头要明天才能修。"正为难的时候,有人开了口。
阮希冬扭头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十分欣慰,她居然是中国人。
"谢谢你啊,我英语不好。"
"没关系,举手之劳。"女人笑了笑,然后拿着自己的钥匙就走开了。
在他乡遇到老乡总是特别亲切的,阮希冬跟前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小跑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