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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个男人呢,现在就要去医院了吗?
就这么想着,卫生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洗了个热水澡,随后就开始打开行李箱里的东西,开始找衣服了。
白色的毛衣,黑色的外套,这明显就是要出去的装束。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阮希冬故意的发出特别大的声响。
她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怪幼稚的,不过当下就是无理取闹了。
祁扬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套上了毛衣,长腿直接迈上了床。
"一大清早的又闹什么呢?"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自家老婆,祁扬的声音都是软的。
阮希冬故意的抽了两下,"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男人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去吧,你去吧,你再也不要回来了。"
"宝贝,你听话好不好?"祁扬揉揉她的小脑袋,以表亲昵。
阮希冬咬唇,没说话。
门外,英善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听到里面略微有些声响,知道自家老板现在肯定不好过。
不过,祁扬必须要去,这个他也知道。
跟老板娘想的那些藕断丝连没有关系,而是这一举一动说不准都有人在看。
怎么说呢?既然瞒不住了,那就干脆不瞒。
礼貌的敲了两下门,英善做了善意的提醒。
房间里,祁扬已经拿了钥匙,准备出门了。他不舍地看了一眼被自己亲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心中也难受。
可以的话,他真想和她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宝贝,我走了。"沙哑着嗓子,男人挑眉。
阮希冬捂着自己红红的脸,不理他了。老婆总是要哄的,但是不急在一时。
祁扬走了,整个酒店套间又空荡荡的了。
阮希冬委屈地坐在了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红唇,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