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东西我会原价赔给你。"
带着半分的玩笑,祁扬却觉得那个小女人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墨沉宇闻言,"少来,跟我还假客气什么。我可真难,本来小两口甜甜蜜蜜的,现在还要帮你看老婆。"
"也就两天,两天之后我会去接他的。"
"还真是你的风格。"
两个人这么约定了之后,墨沉宇就去病房探望了那个还在昏睡的女人,几年不见,的确跟自己印象中的差不了多少。
只是经过了那么多事之后,恐怕变化的是内在的东西。
"我说句话,你别在意。"病房门外,墨沉宇掏出了盒子里的雪茄,递给了对面的男人。
祁扬接过来,打着了火。
淡淡的烟雾笼罩在两个男人中间,尊贵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你说。"
"你不觉得李衡自杀的时间有点儿巧吗,兄弟你这么聪明,就没有多想过什么?"
"你的意思是……"祁扬眯了眯眼睛,薄冷的嘴角更加无情,"想是想过,只不过不敢相信而已。"
不过老婆和李衡之间,他还是会做抉择的。
另一方面,阮希冬一连在肖柔美那里住了两晚上,总的来说待遇还不错。有吃有喝,还有美人相陪。
墨沉宇这个男人也相当识趣儿,没有多来打扰他们。
只不过每次他们两个小姐妹出去逛街,某人都要跟在后面,美曰其名的是来付钱的,但实际上谁不知道是来监视的。
阮希冬一再表示自己又丢不了,但是没办法,男人执着起来可比女人难缠的很。
肖柔美自认都管不了她的老公了。
祁扬有时候也会打电话过来,阮希冬刚开始的时候还会任由他胡乱的想,到后来直接关机,心里清静。
哪怕是墨沉宇拿着手机追着她,她都不肯再接那个男人的电话。
祁扬心里那个着急,终于好不容易跟专家讨论过之后,定下了治疗的方案。他去病房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在昏睡的女人,随后就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