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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说不清楚是生气还是高兴,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听到了卧室传来的动静。
这丫头走路从来都是耷拉着拖鞋,发出的声音真的可是不雅极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祁扬才可以正确的分辨出来谁是自己老婆。
"哎,怎么这么多人啊。"阮希冬抓着自己乱乱的头发,有点不修边幅的走出来。
因为一晚上的折腾,她白色的衬衫裙已经有些松松垮垮的了,下面的第1颗扣子还开了。
即使穿了裤子,但是这在某个醋王的眼里,还是不可饶恕的。
"宝贝,怎么不穿好衣服就出来。"冷冷的看了周围医生一眼,祁扬迈着大步子,走到了小女人的面前。
医生护士觉得自己可无辜了,他们其实本来也不敢看。
"我穿衣服穿的挺好的呀。"
阮希冬拽了拽自己的高领衬衫,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连一点点的肉都没露好不好?
"好什么好!"祁扬沉着一张脸,将她最后一颗纽扣系好,看着他松松垮垮的脖领,又伸出手使劲儿的撑了撑。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男人嗔怪的脸就变了。
"你脖子怎么回事?"
"啊?脖子怎么了?"阮希冬后知后觉的,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自己醒过来之后,脖子确实有点隐隐的疼痛,但她也没在意,还以为是睡觉的姿势不对。
"别动。"男人的语气都变了,扭头就冲着那帮医生说道,"快来看看怎么回事儿!"
医生很意外,赶忙地过来。
这一看,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阮希冬的脖子有着很恐怖的青紫痕迹,斑驳不已。
"请问,您是过敏体质吗?"医生小心翼翼地问。
阮希冬点点头,还没张嘴说什么,身边的男人就开口了,"她皮肤比较敏感,不注意就会有痕迹。"
"啊,那怪不得了。请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