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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的老公犯不着她想的这么周全吧,那不是衬得自己很不懂事吗?
呵,阮希冬一时间无语。
没想到,下一秒,李衡又开始说话了。
"初离,我很了解你对我的敌意,但我真的不是来破坏你的家庭的。我跟阿扬从小一起长大,有些习惯性的依赖是改不掉的。"话一说完,女人又咳嗽了两声,她捂着得自己的胸口,连喘气儿都费劲。
阮希冬吸吸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她忽然间笑了,摇了摇头。
李衡,你以为以退为进就很高明吗?
另一边,国内。
余景景在监狱里已经待了很多天了,本来只是强制戒毒而已,但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指正她贩毒。
一个案子一审再审,折腾几番之后,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她下定了决心,即使自己会死在这里,也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看他了。
"我能救你出去,但你需要给我个承诺。"***在透明的玻璃对面,右手撑着拐杖。
余景景有些意外来人,她并不了解这个人。
"你是谁?是祁泽让你过来的吗?"
"当然。"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特别和气地看着她,"我可以治好你的脸,但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为什么是我?"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继续在这里等死或者是让我救你出去。这两个,你自己选择。"
出去,她居然还可以出去吗?
余景景看着玻璃上反射出来自己斑驳的脸,紧紧的握住了电话,她咬咬牙,"只要你能救我出去,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那你等着。"话一说完,男人起身,似乎跟旁边的人交代了些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有人将她带离了这座监狱。
一个小时之后,祁扬接到了来自国内的电话,他歪歪的倚靠在床上,脸色黑的可以杀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懂她这样的情况,居然还能保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