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自从我破产之后,宝贝明显对我就冷淡了。"
冷淡?
听到这两个字,阮希冬本人觉得特别的委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呀,反而还很听他的话,对于他工作上的事情基本上是一个字都不敢提。
这怎么还嫌弃了?
"祁扬,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误会。"阮希冬拍了男人的头,一本正经的瞪着大眼睛看他。
闪闪亮亮的,全都是委屈。
祁扬"咳咳"两声,也知道自己刚刚开玩笑开过火了,有些不自觉的扭过头去。
自家老婆的眼睛实在是太有魔力了,再多看几眼的话,仿佛马上就会跪地求饶。
"宝贝,我错了,别生气。"
"哼,不理你了。"赌气的把头一扭,阮希冬也懒得跟他谈了。
祁扬知道今天诡计是不能得逞的,有些失落的垂下眉眼,然后拍着小女人的肩膀,哄她入睡。
大床上挺凌乱的,但也许是真的累了,两个人就这么和衣而睡,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不适应。
漫长的夜过去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地球还是照样转,日子也还是照样的过。
半个月过去了,祁扬破产的消息,虽然风风雨雨的喧闹过一阵子,但是到底等风头过去了,再也没有人提起。
他的所有像是在这座城市消失了一样,只是疲惫的缩在城市的一角,过着他自己的生活。
城市的盛夏,总是特别的惹人心烦,阮希冬坐在大空调的客厅里,还是能隐隐的听到外面的蝉叫声。
她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电视上那个光鲜亮丽的男人,心情就更烦躁了。
"你说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咬了一口苹果,阮希冬生气的有点想杀人。
祁扬反而非常悠哉地坐在身边安慰她,"这又没有什么,没听过一句话吗?爬的越高摔的越狠。"
"会吗?"阮希冬窝到男人的怀里,有点儿撒娇的味道。
祁扬很满意她的动作,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然会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一直风光。祁泽,也不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