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哦,没什么事儿。"阮希冬让自己尽量平常一些,她笑眯眯的说道,"大概是高烧过后的后遗症吧,头晕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头晕可是大事儿呢,要不然我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放下了手里的白瓷碗,阮希冬歪歪的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可是都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分钟,那个女人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收拾一下,又怕阮希冬还没有吃完。
"怎么,你还有事儿吗?"阮希冬睁开眼睛看着她。
叫柳柳的女孩子摇了摇头,然后十分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不能出去的,祁少跟我说要寸步不离的照顾你。"
什么叫做寸步不离?
阮希冬突然间就明白了男人的打算,她嘴角抽了几下,最终还是笑笑,没说话了。
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监视吧。
可是他错了,经过这次高烧之后,她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要死,其实很不容易。死不成就更加难受。
阮希冬肯定不会再做傻事了,也不想再跟那个男人有任何的接触。因为,他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外面的莺莺燕燕。
"所以说,最近新闻上那些绯闻全都是真的吗?还是你故意做出来的?"
酒吧里,墨沉宇得到了自家老婆的允许,陪着自家兄弟出来散散心。
对于那些电视上说的东西,他刚刚开始是不信的,只不过后来想想,或许祁扬离开那个女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猜呢?"祁扬面无表情的推开送酒女郎的拥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送酒女郎不甘心的跺跺脚,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又向着旁边的男人飞着媚眼。
墨沉宇没有理会,只是猜着到底祁扬是不是打算移情别恋了?
"兄弟你可别让我猜了,跟我交个实底,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真的想离婚?"
"听你的语气,我不可以离婚吗?"祁扬微微的有些不爽。
不管是别人,看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