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自己阴影下的小女人给抱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扔到了病床上。
鉴于阮希冬现在孱弱的身体,祁扬手下留了几分的力道,但也绝对没有好到哪去。
阮希冬承受着头脑的晕眩,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
"没事儿,你躲在卫生间干什么!是怕见人,还是怕见我?"
"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阮希冬不答反问,也是理直气壮。
祁扬冷冷的笑了两声,"怕你自杀啊,你要再死了我该怎么办?"
"嗯?"
"我的意思是你死了,我还要被嫌疑。"祁扬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歧义,瞬间的圆了回来。
阮希冬弯弯嘴角,就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已经不想再这么针锋相对下去了。
"祁扬,我们好好聊聊吧。"
"聊什么?"祁扬往后一靠,十分悠哉的模样。
大老板通常都有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场,阮希冬没有被他的这种气势所吓倒,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吧。"
"你什么意思?"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常常跟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而且还一起喝酒到很晚。每次你回家的时候身上都有一股浓浓的香水味道,我是个嗅觉正常的人,我都闻得到。"
哦,这是要跟自己翻旧账。
面对小女人的责难,祁扬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你直接说想干什么,我跟谁一起喝酒,一起去酒店,你很在意吗?"
"我当然在意!"
阮希冬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掌,她苦笑着开口道,"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至少现在我还是你的妻子。"
"哦,你还知道是我的妻子。"
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
阮希冬觉得自己已经几乎开诚布公了,就没有必要再担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