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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正式那道那个本子之前,我还是你的丈夫,有权利这要抱着你。"男人扯住了小女人的手,恶狠狠的警告。
而忽然间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还是说 你不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从头到尾,我们都不是夫妻。"
他,为什么这样说,又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无形中,阮希冬觉得自己被他卷入了一场风暴,那种恐慌无助感强烈的让人想要快速地逃离开来。
"你怎么说我们不是夫妻?"
"怎么,我说错了吗?"祁扬见到了阮希冬眼睛里的害怕,在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的那一瞬间 猛地放开了她。
习惯性的冲击力让她撞到了前面座位的椅背,头疼的很厉害,差点儿失声骂出来。
"祁少,到了。"前面的英善低声提醒着,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阮希冬推开了祁扬,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下了车,站在了民政局的门口。
此时此刻,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甚至她有一种感觉,祁扬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她是冒牌货。
可是不对啊,如果知道了的话,那为什么又让自己来民政局跟他离婚?
这样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站在这里干嘛,赶紧进去啊。"男人下了车,带上了黑色的墨镜。
阮希冬恨的牙根痒痒了,却最终只能跟着男人的背后走进去。
离婚和结婚,只隔着不远,阮希冬站在角落里排队,那个男人坐在长椅上在喝美式咖啡。
明明结婚的时候能善用权力插队办理,而现在却只能在这里排长队。阮希冬不由得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折磨自己就很好玩吗?他永远乐此不疲。
"喂,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我一个人排队吧。"
忍耐不下去了,阮希冬将手里的皮包给扔了过去。祁扬顺手一接,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离婚的原因是你。"
"呵,我还真是羡慕你的坦白,照片的事情你还真是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