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结论。
阮希冬对此并不反驳,只是埋头吃着碗里的饭。
要说好不好其实也无所谓,但是自由才最重要。
这些天以来,她为了离开江离之也算是煞费了苦心哪,还来得及好好吃饭?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这点礼貌都不懂。"待了半天,小女人回了一句。
祁扬直接扔了筷子,语气不善的说道,"你给我再说一遍?"
"不说了不说了,我吃饱了睡觉。"
"没错,我们是该睡觉了。"男人闻言,咬牙切齿。
一直在旁边的柳柳一时间红了脸,傻子才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呢?然后快速的裹着围巾赶紧跑了。
人家老夫老妻的调情,她就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你可真是个神经病。"阮希冬想起来这个男人的可恶,浑身上下都在打颤。
她啊,也就嘴上厉害了,到了床上根本就不行。
祁扬双手环胸,不善的盯着她,"好,你最后一次机会也没有了。"
就会威胁人,可真是没品。
阮希冬现在大事不妙,立刻拿着一盘子炸鲜奶,赶紧的跑上了楼。
现在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房门反锁上,然后把盘子里的东西吃掉,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不觉得自己能跟这个男人待太久,迟早有一天他会离开的。
祁扬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座位,就像看着小耗子胡乱跑一样,他这只大猫有着势在必得的信心。
但是就这么不凑巧,英善突然间就来了。
祁扬突然间想起了自己让他去查监控的事情,然后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这么着急过来,是查到了?"
"是的。"英善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却摇头。
祁扬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所有医院周围的监控设备同一时间失去了功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