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少夫人默许了这一切,那么,的确她不算是一个好人。
"把她绑起来,带走!"
"你说什么?"阮希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电话是朗朗乾坤的,就算他没有再多的恩怨,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吧。
更何况,自己身边也并不是没有人的。
江离之,他一直派人监视着自己,这么半天自己不出现,那边的人也会有所警觉。
可最重要的是,病房里还躺着的孩子呢,她怎么可能现在离开?
"你没听清楚吗?我说了要把你绑走,扔到海里喂鲨鱼。"祁扬冷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阮希冬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
"我现在不能离开。"
"为什么不可以?我说你要离开你就要离开,在我这里你没有反对的权利。不要忘了你曾经做过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男人的语气凶巴巴的,却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阮希冬一下子就害怕了,铠的男人明明还那么精致的五官,却觉得哪里变了。
这种改变很可怕,是整个人气场的改变。
直接告诉自己,祁扬可能有点不会讲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挣扎了半天都没有得逞,快要被人带走的时候,从不远处的门诊口忽然间跑出来一个小肉团子,我喊着往这边跑来。
阮希冬听到了那熟悉的哭声,腿一下子就软了。
小爱……她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妈妈,妈妈,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妈妈,妈妈~"
耳边的风声呼呼的,而周围的人也乱糟糟的在喧闹着,祁扬并听不清说了什么,直到他注意到阮希冬满脸的泪水。
刚刚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时候她都没有哭,现在反而……
"妈妈~妈妈……"海童的声音越来越清脆,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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