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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这话可要凭良心。这三年来我对这孩子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
"那她昨晚怎么会感冒?"
"小冬,你不能这么不依不饶。"江离之的情绪有些敏感,语气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直怕的就是祁扬有个男人再次出现,现在事实已经成这样了,他不得不防备,也冷静不下来。
"江离之,少跟我转移话题,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阮希冬往前走了两步,从上往下的看着这个已经残疾了的男人。
的确,自己是对他有亏欠的。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可以无条件的去服从他,尤其是他干了那么多的缺德事以后。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江离之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慢慢悠悠的说话,"如果你想好好谈的话,那么先进来吧。"
进去?
阮希冬一点儿也不想进到他这个别墅里,在刚来到这里的那些日子,她一直是在这栋别墅里生活的。
如果不是自己以死相逼,他宁死也不会让自己单独出去住。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
"如果你想跟我谈谈孩子的问题,那就必须进去。"
话音一落,男人已经自己推着轮椅走了进去。
阮希冬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神恨不得要把那个男人的背影给杀死,她叹气,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跟了进去。
这个别墅跟三年前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除了些许的设施可能有重新改过的痕迹之外,其他的一模一样。
阮希冬直接坐在沙发上,接过来佣人递过来的热水。
"要不要喝饮料?我记得你一直不爱喝白开水。"江离之淡淡的笑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阮希冬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摇摇头,不愿意两个人如此的亲密。
"人是会变的,这三年我们又不生活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惯?"
"哦,那是我的不对了。"江离之摇了摇手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