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你的,毕竟昨晚快要死掉的时候,我就想起你了。"
什么死不死的,这个人真是不会说话。
阮希冬皱着眉头打了他一下,下一秒,却被男人握住了手。
"干嘛,放开!"
"我差点都死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拽一下手都不行?"
"行行行,你愿意拽就拽。"人家可是病人,阮希冬大人不计小人过。
祁扬得逞了,然后直接把那个小女人给拉到怀里来了,闻着她头发的香气,才微微的回复了些神志。
昨天也算是经历了生死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就慌张了。
就算是要死,这个小女人也应该陪在自己身边的,怎么可以让自己孤独的死去呢?
"你搬回来住吧,那个约定不算数了。"
"你说什么?"
"上次你不是说你会教好孩子吗?可是现在事实证明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回来吧,我们好好生活。"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阮希冬盯着男人的下巴,觉得他一阵儿一阵儿的。
祁扬叹气,"你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无缘无故的我会中毒,重点是还是在我家里,你说会是谁干的?"
他的意思该不会是……
"你疯了吧,她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孩子会做坏事都是大人教的。"祁扬非常笃定的口吻说出这句话,"我可不认为江离之会说什么好话。"
"但是下毒这种事情……"
"你不相信是吗?"祁扬摇摇头,觉得这丫头还是太心软了。
阮希冬肯定是不相信的,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可能承认这件事情啊。
"你有证据吗?对了,你家不是有摄像头吗?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
"我家是有摄像头,但是卧室里并没有,我哪有那么变态,每天再回放一下我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