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孩子,分不清对错。
"那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墨沉宇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皱着眉头提问。
祁扬冷笑,"你说还能有谁?"
"那就是说江离之提前预料好了这一切,然后再派人替小孩子善后?"
这么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江离之身边的那个助理还是挺有用的,听说他的公司倒了之后,各家都想要挖他呢。
不过那人很有骨气,哪里都没有去,说是要自己创业。
真真假假,这事儿有谁能知道呢?
祁扬对于自家兄弟的推测不做任何意见,他满眼都是站在旁边郁郁寡欢的小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自己就是做错了,不应该给她这个机会的。
如果……算了,说那么多都没有用,该过好的还是眼下的生活。
肖柔美也看出了自家姐妹的伤心,但是千言万语觉得怎么安慰都不对劲儿。
这还好是没有出什么事,万一要是出事的话,恐怕那就乱了套了。
"行了,阿美姐,你不用安慰我的。"
"我怕你撑不住啊。那孩子,反正年纪还小,以后可以慢慢教。"
"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阮希冬想着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孩子,就觉得心里憋闷的很。
的确,没有血缘关系是很重要的一点,但是对这个孩子自己也是全心全意的。
"小冬,这件事情你不要太自责,错不在你的。"
那孩子三年间很少跟她一起生活,大部分都是跟江离之在一起的,这么想想的话很难不跑偏。
"不,是我没有教育好孩子。我现在只希望……"阮希冬往病房里望了一眼,看着那个正在跟墨沉宇商量什么的男人,小声的说道,"祁扬可不可以不要追究小爱。"
"这,恐怕很难了。"
不是肖柔美故意打击自己的姐妹,那孩子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个阻碍,以祁扬的性格能尝试接纳已经很不错了。